想到这，陈飞不禁有些怅然，但随即又振作了起来。
毕竟，相比于之前面对诅咒封印毫无办法的状况，现在知道了原因和解决办法，已经算是巨大的进步了。
十万八千颗虽然多，但只要数目有限。就算只有陈飞一颗颗的去毁，最终也能完成。
想到此，陈飞眼中闪过一抹坚毅。
整理好情绪波动，陈飞看向秋芷，最后问道：“你知道这么多，我最后想问，你在天魔域是何身份，为何与祖庭作对？”
“我——”秋芷的残魂忽的一愣，然后摇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陈飞皱眉。
秋芷点头：“的确不知。我的这一抹残魂，被下了特殊禁制，不能透露自己身份，所以我自己也不清楚。”
“果真如此？”陈飞面带不信。
他再次将秋芷的残魂放入香炉，残魂发出一声声嘶吼嚎叫，甚至整个都变得暗淡了几分，却始终没有回答。
“看来是真的了。”陈飞轻轻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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